“刺史大人辛苦了。”
慕与安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倘若张乐是不记挂百姓的刺史,根本不会在州衙苦熬一夜。
“都是为了百姓嘛,”张乐搓搓手,他问:“王妃此次来是?”
“我想见一见天佛寺的住持,了悟禅师。”
听见这个名字,张乐就来气:“那老匹夫,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而他现在更不能用刑了,那些百姓担心一严刑拷打,住持雷霆大怒,再放一只恶鬼出来。
张乐:“……”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束手无策。
慕与安还是不想放弃:“那我可以见一见吗?我有了一些新的猜测。”
“那当然可以。”
张乐也希望,慕与安可以撕开一个缺口。
整个州衙的人都对这位了悟禅师深恶痛绝,就连大牢的看守也不例外。
看守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不妨碍他大吐苦水:“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吗,现在天佛寺死了人,住持居然一点儿也不慌乱,难道路方的命不是命吗?”
慕与安道:“他可能是觉得,我们拿他没办法。”
看守一愣,慕与安看着就像个身体不好的,一阵风都能将他刮跑了,但看守却不敢小觑,他在这人身上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看守忙奉承道:“您说的是。”
住持的牢房在里面,云乐胆子小,慕与安没有让云乐一起进来,他停在住持那间牢房前。
住持正在打坐,听见声响也不曾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