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之淮失望了。
失望两个字不知怎的,让慕与安的心颤了一下。
冰凉的手被握住, 掌心里的灼热让慕与安骤然回神, 有些心惊肉跳,他迟钝地低头, 发现是顾之淮环在他腰上的那只手顺便握住了他的手。
顾之淮是火, 身上总是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慕与安往后, 又靠上了顾之淮的胸膛,火热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慕与安进退两难, 只好看了顾之淮一眼。
顾之淮则道:“出来之前,常先生千叮咛万嘱咐, 王妃不能受凉。”
顾之淮好像总能找到借口,面纱是, 现在的身体接触也是,常先生未必就说过这样的话。
身下的马嘶鸣一声,从驿馆的大门冲了出去, 一头扎进林间。
云山草木繁盛,却并不险峻,风景独好,但因为有山贼,又离云州有些路程,渐渐人迹罕至。
林子里有小道,可以供马匹通过,两侧生长着高大的树木,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摇曳着,有时候会短暂地照亮慕与安的脸,慕与安的青丝在月光中泛着独一无二的光泽。
身后的顾之淮想,连月光都如此偏爱慕与安。
小道渐渐消失,眼前是草丛灌木,没有路了,慕与安问:“你是怎么下的山?”
马儿高扬起前蹄,越过面前倒伏的树干,进入了草丛。
这是顾之淮的战马,跟着顾之淮杀敌征战惯了,再恶劣的地形都难不倒它,何况是这小小的山路。
顺利往前走了之后,马儿从鼻子间呼出一团气,摇头晃脑,大概是在等人夸他,和顾之淮很像。
顾之淮摸了摸马脑袋上的鬃毛,夸了它两句,它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