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与安说完就转身,准备往床的里侧爬,爬到一半,脚腕的地方忽然传来阻力,他回头一看,顾流氓单手覆盖在了他的脚腕上,手指修长,一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就将慕与安拽了出来。
慕与安弓身在床上坐着,脚腕仍旧被顾之淮禁锢着,他试探地动了动,就察觉到顾之淮的那只大手有往上移的趋势,都快要逡巡到他的小腿了。
慕与安顿时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他无措地咬了咬唇,问:“顾之淮,你要做什么?”
顾之淮道:“王妃今日骑马骑了这么久,我担心王妃的皮肉被磨破了。”
慕与安:“!!!”
他难得有些着急:“没有。”
说着说着,他还上手推了顾之淮一把。
顾之淮恍若一座小山一样,岂是他可以推动的,顾之淮在原地不动如山,仍旧笑盈盈地盯着慕与安看,“王妃不是说我是流氓吗?”
顾之淮真是有仇当报,慕与安也不惯着,他单手按在自己尚未解开的衣带上,抬眼问:“从什么地方开始?”
顾之淮一怔,“什么?”
慕与安格外冷静,“我是问,顾世子想从什么地方开始检查?”
检查?
查什么?
怎么查?
被这样的慕与安震惊到,顾之淮一连往后退了不知道多少步,他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他原本是闹着玩的,眼下真的思索起来。
久不骑马的人,伤的肯定是腿肉,轻易只是磨红,重则可能会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