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舀起一勺粥,估摸着凉了,送到慕与安的唇边,将粥都喝光了之后,慕与安挑眉道:“这下,世子还要怎么抢?”
顾之淮一梗,他没来由地骂:“幼稚。”
慕与安一脸“你有什么办法”,嚣张至极。
顾之淮眼前却浮现的是昨天那个说着不喝,破碎到极致的慕与安,他心里一闷,有种针扎似的痛,“我今天大人有大量,不和世子妃计较。”
慕与安:“呵。”
喝完了粥,就该喝药了,顾之淮端着药碗,先看了慕与安一眼,他问:“要喝吗?”
“要死吗?”
慕与安说话的时候,眼皮周围的肌肉抖动,顾之淮后知后觉,慕与安是想对他翻白眼。
虚弱但嘴毒。
慕与安喝完了药,顾之淮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个蜜饯,他道:“甜一甜,省的把自己毒死了。”
慕与安:“……”
慕与安:“有时候甜蜜的毒药,才更加危险。”
顾之淮捻了捻手指,心不在焉道:“说的也是。”
第二十章 祸害遗千年
养了两天,慕与安终于缓了过来。
但关于他那日究竟是被什么魇住了,慕与安只字不提。
顾之淮还是会拉着慕与安出去练剑,慕与安的症状倒是没有上次那么明显了,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顾之淮拐走了。
每当慕与安挥剑,顾之淮总是会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又古怪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