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顾之淮气得咬牙切齿,两个人过招到日头高悬才停下来。
说是过招,但其实是慕与安不断用剑刺顾之淮,尽管还能看出来慕与安的招式,但速度和内力都跟不上,顾之淮总能轻易躲开,两三次之后,慕与安就会握不住剑,剑掉到地上,捡起来、杀顾之淮、掉落、捡起来,周而复始。
结束的时候,顾之淮挑眉问:“世子妃,真这么讨厌我啊?”
“嗯。”
慕与安气都喘不顺,却还在回应顾之淮,顾之淮脸上的笑一僵,烦躁地挥挥手,让余庆将慕与安扶进去。
看了这么久的常先生沉着脸进去为慕与安把脉。
“怎么样?”顾之淮站在门口小声问,手里还拿着两把剑。
常先生叹一口气:“你刚刚不是也看见了,他整个人不太对劲。”
“武功没得治,这也没得治吗?”
疑难杂症都难不倒的常先生说:“我尽力而为。”
顾之淮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他撩开帘子进去,见慕与安揉着手腕,他问:“怎么了?”
慕与安不吭声,余庆道:“世子妃的手腕有些酸。”
他本来是想帮忙的,但慕与安不太愿意,此时顾之淮进来了,他站到一边,给顾之淮让出位置。
顾之淮这个人就是蛮干,他才不管慕与安愿不愿意,直接将慕与安消瘦的手腕握在手里,揉完这只揉那只。
他将慕与安的手放下的时候,看见慕与安两只雪白的手腕上,都有了一圈红痕,活像是他故意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