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没有及时撤回来,反倒被慕与安咬了一口。
顾之淮蹭着上面的齿痕,气笑了:“世子妃怎么还咬人呢?”
“我不是还拿世子试刀了吗?”
如今那匕首,还揣在慕与安的袖子里,他当时想着要是搬出顾之淮的名头还不够的话,他就拿着这匕首,也能震慑一二。
“我倒是不知道,世子妃如此伶牙俐齿。”
对方将自己挑下马的时候,他还以为慕与安是人狠话不多的人物。
慕与安皱了皱眉,没开口,顾之淮发现他的异样,直接将他的手拉了过来,方才拍桌子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眼下整只手掌已经红肿了。
顾之淮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沉声道:“世子妃方才不是还很威风吗?”
顾之淮是个粗人,他自以为自己检查的力道已经足够小了,但还是听见慕与安嘶了一声。
顾之淮马上道:“疼了?”
“世子不说废话了?”
真是,浑身上下,就只有这张嘴最硬,顾之淮摸了摸身上,他是个武将,一向随身携带着伤药。
摸到一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千金一瓶的药就这么被他洒了半瓶下去,慕与安眉心一跳,也不知道是因为顾之淮的败家,还是因为旁的……
洒完了药,顾之淮又在马车上找了块手帕出来,为慕与安包好。
云乐几个没和他们在一起,下车的时候,云乐眼尖瞥见慕与安的手掌被包的跟个粽子一样,他直接冲了过来,担心地问:“世子妃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