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方才还欠揍的脸色明显变得古怪起来:“世子妃拿我试刀?”
慕与安已经将匕首重新收起来了,宝石甚至晃了一下顾之淮的眼睛,他波澜不惊道:“一切都是世子的意思。”
顾之淮想起自己说过的那些混账话,让慕与安可以半夜捅他,现在慕与安不至于半夜捅他,但会拿他试刀。
顾之淮的脸色更加古怪了,从半夜捅他,到拿他试刀,前者是不是要比后者严重一点。
想到这里,顾之淮顿时连连点头:“嗯,是我的意思。”
怀里揣着匕首还在喘气的慕与安:“?”
他警惕地看着顾之淮。
顾之淮又道:“这块玉也是我的意思,世子妃要吗?”
等到慕与安将那块玉收起来,顾之淮才慢条斯地告诉他:“几位皇子虽然都和我不对付,但小五——”
顾之淮笑了一声,听不出来刻薄的讽刺,反倒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他脑子不好。”
慈爱破碎,从里面溢出来的是满满的嫌弃。
但在慕与安的直觉里,顾之淮与五皇子的关系并不差,云王府门可罗雀,五皇子却还愿意冒着风险,初一到云王府来。
要么就是五皇子真的脑子不好,要么就是五皇子惦记着云王府的情。
慕与安更偏向后者。
只是顾之淮这边与皇室的牵扯,要比慕与安更厉害,毕竟他自己就是王府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