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张口就来,慕与安低着头没说话。
余庆大抵也知道了,慕与安不喜欢听这些话,他歇了再多说两句讨个好彩头的心思,转而道:“世子妃,我扶你起来吧。”
“好。”
慕与安到了床边,昨天取下来的那些首饰还在小案上的托盘里面摆着,凤冠也压在上面。
昨夜睡前,他依稀听见,顾之淮要拿这些打个别的东西。
慕与安无所谓,但顾之淮竟然没拿走吗?
云乐进来的时候,余庆正在为慕与安束发,云乐扫了一眼,发现只有慕与安和余庆两个人,他问:“世子呢?”
慕与安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云乐在原地跺了跺脚,“这个世子!”
他不会是昨天晚上就不在吧。
云乐出去了,才发现以往悄无声息落在他身边的玄影也不见了。
玄影虽然冷淡,但不是世子那么爱胡闹的人,难道是玄影陪着世子出去了?
云乐离开淮安阁,走在小道上,忽然抬头看天,天上的云团压的极低,也许再过几个时辰就要下雪了。
上京的冬天一向风雪不断,特别是临近新年的时候,只有昨日,万里无云,是个晴天。
大概是菩萨保佑。
……
慕与安用完了饭,拿着此前没有看完的书继续看,余庆往炉子里添着炭火,慕与安问:“世子回来了?”
“还没有,云乐也不知道世子去哪儿了,世子妃,你要是担心的话,我再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