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盎然,俨然是在操心成亲的事宜。
慕与安一顿,才注意到他和顾之淮离得太近了,几乎要脸贴着脸,顾之淮的呼吸拂过慕与安的颈侧,慕与安绷紧了下颌,他道:“我会写给世子。”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再和顾之淮这么纠缠下去了。
“那好。”
顾之淮吊儿郎当地起身,临走之前,也伸手摸了摸那支长枪,依稀就在慕与安刚刚碰过的地方。
余庆过来将凉掉的茶倒掉,换了杯热茶,这些事情他都是做惯了的,慕公子体弱,要小心伺候。
但他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慕与安的脸,惊讶地问:“慕公子,你是觉得热吗?”
……
凌云阁焕然一新,院子里栽种着几株从别处移栽来的红梅,刚移栽没多久,枝头的花还在开,慕与安出去,猝不及防看见那艳丽的颜色,心里一惊,他好像没有在纸上写红梅。
只是因为他提过一句,所以顾之淮就为他费心找来了?
慕与安在回廊上赏梅的时候,顾之淮正站在凌云阁外,抬头看着上面的三个字。
凌云阁是他亲自定下的,他当时想什么来着。
顾之淮摸了摸下巴,想了又想,要建功立业,不做依靠王爵之位的废物。
大丈夫当怀有凌云之志。
去他的。
顾之淮道:“我要改个名字。”
云乐和玄影一左一右地站着,云乐问:“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