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结束,没说几句话,希尔塔的光脑提示有视频通讯,似乎是工作上的事。
希尔塔现在是联合政府的司法委员,他专业学的是法律,被秦之序打压多年,如今终于回归本职,崭露头角。
但这通电话有些怪。
希尔塔语气生硬地拒绝了什么。
“是监狱打来的。”希尔塔给迟晓的茶杯续满。“秦之序绝食了,非要见我不可。”
这个名字乍一听到,迟晓眼前晃过那张目光阴冷的脸。
绝食…他对老师的执念这么深吗。
“他的判决还没下来,在监狱里竟然还不老实。”
希尔塔说起这个人,表情都冷漠了许多。
“老师会去见他吗?”迟晓问。
“为什么要去,恶心我自己吗?”希尔塔笑得像听到什么笑话。“绝食就绝食呗,有营养液掉着他,死不了。”
老师不是会沉溺于过去的伤痛,一蹶不振的人,他拿得起放得下,干脆利落。
迟晓了然,捧起茶杯,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茶水好香啊,原来是房间里的香是茶水的香气,紫色的茶水勾起了莫名的熟悉感。
可还没等他想起什么,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啊,今天有客人啊。”
许攸拎着个精美的包装袋,进屋第一眼就是冲着希尔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