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分化成最顶级alpha的某人,竟然还好意思在上药后,可怜兮兮地表示“好痛啊,晓晓,亲一下腺体吧,亲一下就不疼了,像以前那样。”
迟晓听了,报复的小火苗立刻窜起来,手上一个用力,如愿听到嘶的一声。
随后,在alpha腺体的位置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秦瀚洋彻底怔住了,沉默了好一会。
他希望的是自己亲迟晓的后颈,但没想到迟晓反过来亲他。
怎么不算亲呢。
他立刻转过身,颇为夸张地配合道:“果然不疼了。再来。”
迟晓忍不住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疙瘩倒是软化了些许,但曾经的苦楚哪有那么轻易释怀。
他傲娇地抬起下巴。“没有了,你忍着吧。”
“晓晓……”秦将军刚毅冷傲的五官挤出沮丧的表情,被迟晓毫不客气戳着腮帮子转过头去,背上又传来一阵刺痛。
迟晓倒也没有故意让他疼,但秦将军“嘶”得好大声,让迟晓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动作轻而又轻。
秦瀚洋当然是故意的,晓晓那样心软,怎么舍得他一直疼。
他表面苦苦艾艾地求着“太疼了,嘶!好痛!再亲一下吧”,其实伤口的疼还没有腺体的苏麻难忍。
被迟晓若有似无地亲那么一下,腺体就像久旱逢甘霖的秧苗一样,躁动起来,招摇着蓬勃着渴望更多。
秦瀚洋强忍着不放出信息素吓到迟晓,一边还惨兮兮地求讨亲吻,这折磨的滋味比伤口更甚百倍千倍。
好不容易,总算求得oga善心大发,涂药完成时,又蜻蜓点水地吻了一次。
这是不是表示迟晓已经快要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