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两次腺体清洗之间需要间隔一周,那么今天还是恢复记忆为主,开始吧。”教授恢复了一点精神,冲他挤了挤眼。
“今天的回忆我调整了一点,你感受感受。”
迟晓:“?”
金属头盔遮蔽视野,意识漂浮起来,顺着时间回溯。
迟晓睁开眼,看见一张书桌,和书桌后打开的窗户。
窗户外阳光明媚,白玉兰树迎风摇曳,花香阵阵。
书桌上,除了试管,书籍,还有大沓的资料。
迟晓记起来,距离上次那段记忆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他通过考试,成为了一名中级实验员,并且可以独立配置出腺体治疗药剂,完成治疗委托。
秦瀚洋没有再出现,他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开始认真研究怎么把古代医学融合到人工信息素的配置中,还发表了一篇利用草药提取物配置信息素的论文。
这项研究很有价值,这间独立的小办公室就是所长特批给他的。
此时,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头戴试验护目镜,套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摆弄试管,学生时代的青涩已被科研人员的严谨和一丝不苟取代。
几朵玉兰花被风吹落,掉在桌面上,迟晓抬手,将它们从委托材料上拂开。
这次的委托人是一位地位尊贵的夫人。
贝拉夫人的丈夫与异种作战时牺牲,一般失去伴侣的oga都会清洗腺体,以便找到下一个伴侣,否则,没有alpha信息素安慰的情热期太过痛苦。
可贝拉夫人不愿意。她深爱自己的丈夫,宁愿为他一辈子守寡。
她来腺研所就是为了配置一款和她丈夫的信息素一样的人造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