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至极,丝毫没有羞涩。
类似的神情他在某个少年身上见过,不同的是,少年脸颊微红,笑着说“学长,好甜啊。”
那时,他们之间的空气比蛋糕还甜,现在想起来都是苦涩。
迟晓一下子没了食欲,用力咽下一口,剩下的便放回了桌上。
“我……吃饱了。”他说,有些不好意思,怕浪费了来之不易的小蛋糕。
安达尔只是笑笑,没说什么,转而靠坐在床边。
“那么,我们继续昨天的故事?”
为了帮助迟晓了解阿尔隆德,安达尔每天来给迟晓讲一段历史。
他讲得一点也不枯燥,从史实到奇人异事,风土人情,到他们未来的生活,这个男人用动听的嗓音把这个世界的面貌铺展在迟晓面前。
迟晓不需要思考,只沉浸在这种安宁,平和的气氛中,就像男人身上淡淡的松香气息,舒缓清幽,萦绕着他。
……
咔哒。
房门被小心关上。
江怀意很有眼色地留下两人独处,自己退到走廊上。
可他刚出门就被身后的黑影吓了一跳。
江怀意认出这黑衣男人是安达尔的副手。
可与往常的礼貌不同,男人居高临下睥睨向他,alpha的信息素毫不留情地压迫过来。
江怀意哎呦一声,浑身发抖,瘫在地上。
“不听话的鸟雀会被减掉翅膀。再有下次,安达尔大人就不会这么仁慈了。”
两名机器仆人架起腿打软的江教授,老人白发被冷汗打湿,怎么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