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着,抗争着……
僵持了几乎一生那么长,正当迟晓以为逃不过时,秦瀚洋猛地动了。
他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迟晓被他推开的同时,只听,
轰——!
alpha一拳砸在墙上,把厚重的金属墙板砸到凹陷。
“你走吧,离开这里!在我改变主意前!”
迟晓惊呆了。
秦瀚洋抬手时,他一瞬间以为自己会被打,可是抬眼看去,男人紧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青筋暴起的额角凝着汗,好似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
alpha的易感期,这么难受吗?
即使这么难受也放他走?
“快呀!”秦瀚洋怒喝。
迟晓惊得一抖,不等他催第二次,兔子一样跳出他的怀抱,逃出房间。
身后,秦瀚洋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追了过去,狩猎的狼一般,钻进oga宽大的训练服,缠绕着每一寸肢体,像要拦住他。
信息素的主人则目露赤红,死死盯着尚留余温的睡袋,耳朵捕捉着磕磕绊绊的脚步声远去。
直到所有声音都消失,他才脱力般地倒下,将残留着oga气息的睡袋蒙住脸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能再犯错误了。他残留不多的智在警告他。
迟晓已经快回忆起最糟糕的时刻,他必须解释清楚,这是弥补错误的唯一机会。
曾经,他的自以为是,傲慢幼稚狠狠地伤害了迟晓,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如果再重蹈覆辙,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易感期的焦躁席卷全身,秦瀚洋咬紧牙关,将自己整个人包裹在迟晓的睡袋中,鼻尖埋进留存着oga气息的枕头,聊以缓解痛苦。
他将这痛苦当做惩罚,甘之如饴。
迟晓逃出生活区,茫然不知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