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抵足而眠的夜里,他曾为自己能帮助他分化而暗暗欢喜。
他现在依然可以帮助他。
秦瀚洋的手握上门把时,迟晓跑过去,按住那只手。
“是不是只要有人一起组队,你就不会走?”
秦瀚洋眼神灰暗地撇过来。
“没有这样的人。”
迟晓更重地压住他的手:“那个逃生比赛,oga可以参加吗?”
……
秦瀚洋微微皱眉,接着明白了这句话里的意思,眼睛一点一点睁大,那一双浓密的睫毛扇了扇,像被惊起的波澜。
“不是……”
迟晓抢在他之前,大声又清晰地说——
“我和你一起去!”
旁观记忆的迟晓难以置信,哪怕在自己拦住秦瀚洋之前,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
但他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
他能感到自己热烈的心跳,感受到那一刻义无反顾的决心。
他看见少年秦瀚洋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第一波震惊过后,狠狠扭开头,说:“不行!”
他脸色严肃,语速飞快地解释比赛会发生什么,规则有多么残酷,他解释连看直播的oga都吓得哭泣,甚至晕倒。
但所有话语被一双抚上他脸颊的手打断。
迟晓扶正他的脸,仰起头和他对视,眼中是清明的坚定。
“我是c级的oga,没有那么柔弱。”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们在无声中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