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心明白了,左柏其实不是来合租的,而是来投喂报恩的,这还客气啥,敞开肚皮吃吧。

芒昼还在和硬邦邦的牛排战斗,左柏看不下去了,把叉烧往前推了推,“尝尝。”

芒昼:“吃不了。”

董天心:“他肠胃特殊,只能吃我做的东西。”

左柏:“可我明明记得上次他的早饭是……猫粮——”

“猫粮也必须由我亲手炒熟才行。”董天心道。

左柏推了一下眼镜框,“那是不是可以提出一个假设,芒昼的饮食其实并不需要你全程烹饪,而是只需你经手走个流程,比如加热、翻炒、熏蒸,或者仅是摆盘。”

董天心:“……”

芒昼:“……”

左柏提起一只烧鹅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三分钟后,芒昼啃完了由董天心“亲手”送进微波炉加热的烧鹅,盯着空盘子,头顶黑云翻滚,气压沉重。

董天心:“咋样?”

芒昼:“无任何不适。”

左柏:“看来我的假设是正确的。”

董天心高兴得手舞足蹈,“我终于不用做饭了哈哈哈哈哈哈!”

芒昼额角青筋忽隐忽现,“原来如此!竟是如此!早知如此,吾族何苦忍受豢龙氏的恐怖厨艺数千年!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