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克莱因上将,我们没有人可以承担失去宁莜的后果。”

宁莜不单只是克莱因上将一个人的,她是第七大区最珍贵的向导,没有之一。

克莱因点点头,没有多说,他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毛巾,端起水盆离开。

看着这位临走时还知道把这里收拾好的克莱因上将,梵妮医生挑了下眉,她还从来没有发现,克莱因还挺有人夫气质的。

宁莜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白塔。

检测她生命体征的仪器传来提示,梵妮医生立刻推门进来:“宁莜,你醒了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宁莜偏头看过去,那一刻她有些许恍惚,直到认出来人:“梵妮医生,我睡了很久吗?”

她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事情,但相对地也记起许多事情。

说话间,宁莜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被梵妮医生迅速按住肩膀:“稍等,做一下身体检查。”

闻言宁莜又重新躺下,不再动作。

梵妮医生见她有些安静,脸上的神情也有些淡,虽然有些奇怪,却并没有多言,只是当她刚刚醒过来,有些没缓过来。

“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宁莜摇头:“没有。”

事实上是有的,她此刻,哪怕是躺在这里,也依旧能够听见远处训练场的声音,清晰的如同就在她耳边发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