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是比身份也好,比地位还是比钱财也罢,他们鸳家人在涅希尔,还真没怕过谁。

那个服务员固然有错在先,但他已经数次道歉且愿意承担后续责任,餐厅一方也已道歉并表示给他重做,于情于理,这件事儿都该揭过去了,可偏偏,这么一个大家少爷竟然不依不饶的,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折辱人,这让鸳北溟相当不悦,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冷硬。

就在这时,鸳北溟身后走出了一个娇俏美丽的女性oga,那双美眸扫了一圈场上的情况,温声缓和道。

“米少爷,未观全貌不予置否,但有句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观你似乎并未因此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既然那孩子已经知错道歉了,那么这事儿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去呢。”

米云乐不认识齐冉,却不代表他也不认识鸳北溟,特别是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她的丈夫是和他爷爷同级别的元帅,虽然几年前战死了,但她的女儿,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却愣是凭着自己犹自瘦弱的肩膀,撑起了她父亲留下的部队,并一跃成为了涅希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帅,锋芒毕露,那是一个连他爷爷都不敢直撄其锋的人。

他可以不在意鸳家人,但却不能忽视前面那个看起来无辜善良的女人,她的女儿,可不怕他米家。

最主要的是,千家的人,鸳家的人,性格都是睚眦必报,护短的很。

米云乐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出门踩屎,不过吃顿饭,骂个服务员,竟然就能扯出这么一大串神神鬼鬼来。

“千夫人说笑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性子太冲动了,说话有时候不经大脑,让您见笑了。”

米云乐顺着鸢依依的台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