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女alpha与后面一个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一步,抬步,猛地往前踹过去。
“砰——”
房门轰然倒塌。
附近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来,有人好奇地推开门查看。结果直直对上驻守兵冰冷的视线,看戏的人手臂僵硬地调转方向,房门被重重关上。
两个驻守兵守在门口,其余的人跟在后面走进屋中。
“你们是谁——”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没有腺体和信息素,只是帝国中最为普通的beta。
不知道感冒还是什么原因,他的嗓音很沙哑,难听地像是在低声嘶吼。
为首的女alpha没说话,她手掌做出往上抬的手势,身后的人立马四散找着什么。
男人见状一言不发地等在原地,他丝毫没反抗的态度引起女驻守兵的怀疑。
她靠近他眯着眼睛问,“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男人低着头,声音很低地自言自语。
驻守兵疑惑,她单手握紧长刀走得更近,“你说什么?”
凄冷的风吹响破旧的窗户。明明暗暗的昏暗灯光下,男人突然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无比诡谲的笑容。
“我……不知……道啊。”
说话结巴如同一个咿呀学语的孩童。
驻守兵一怔。
下一秒,男人袖口中飞出一条细小的白色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她的手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