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频率非常奇怪,带着一种僵硬的停滞感,就像是一台计算好的机器,每到固定的时间点才会呼吸转换。
不仅如此,胸膛每次起伏的幅度也随着频率加大收缓。
辛禾总觉得前面这人有点眼熟,还没想起他是谁,男生又骤然转换了个方向。
辛禾抿唇悄无声音地跟了上去。
穿过灌木丛,绕了几段弯曲复杂的路,他终于在一棵至少三人都环抱不过来的树前停了下来。
这棵树非常显眼,以它为包围圈,附近一米多的地方寸草不生,只有光秃秃的土壤聊以装饰。
树干笔直有力,枝叶对称标准,堪称完美到极致。
辛禾躲在暗处,看着他低头叽里咕噜说什么后。没一会儿,这棵树附近的土壤钻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色乳虫。
虫身柔软,如同无数剪短的白色线条,数不清的线条汇聚在一起像是给树盖了一层白色薄被。
可惜这被子不断蠕动起伏,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几乎和眼睫毛差不多大小的白色虫子在靠近、游动。
辛禾忍不住皱眉。
男性oga突然一口狠狠咬在自己手腕上,血液滴落,那些虫子像是得到了什么指引。开始沿着血珠滑落的方向,形成一条直线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快速爬到他的伤口处。
然后,
涌动着钻进去了?!
一条一条的细线源源不断地跑到他的手臂里,似乎又通过血管蔓延到了全身的肌肤。
他的整张脸也以一种诡异的幅度抽动颤抖。
辛禾顾不得什么,直接冲了上去,侧身抬步将他踹到一边。
男oga猝不及防下被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