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芸香再次打断容少卿的话,“我也没别的意思,之前爷不是说了也该回去了?早早回去陪陪老太太、太太。”
“之前是之前,现下这事儿没解决,我怎么走?”
“也没什么打紧,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自己的事儿自己想法子解决就好。”
容少卿气结,“你说这话,是打量我爱听?”
芸香被噎了一句,没言语。
容少卿抬脚便要出去,芸香忙上前拉了他的胳膊,“爷干什么去?”
“打发他走。”容少卿道,“他往巷子口一坐,看监似的把这一家老小看得门都不敢出,总得解决了才是。”
芸香拦道:“他这是摆明了耍无赖想要讹钱,你这么出去与他说话,可不正如了他的意……不用理他,我不信他能在那儿坐一辈子……”
寄生在陈家巷口坐了整整一天,什么也没做,待天黑了便自走了,只第二日近晌午的时候又来巷口坐着,也是坐了一整日,天黑便不知猫到何处去了,第三日继续来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