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容嘉言本就是失望的神情也添了分委屈,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像冬儿那样跟娘撒娇耍赖,只是看向容少卿,盼着爹爹能说句话。
容少卿接到了儿子投来的求助眼神,自己也因芸香说不与他们同去而诧异不满,心想有必要撇得这么清吗?就差举着个招幌和他划清界限了。只是见得芸香面无表情慢悠悠地叠着被子,虽然没有生气,但不言不语的样子,莫名让他有些发怵。
这个时候,是该顺着芸香,还是帮着孩子,容少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对孩子说,“没听你娘说吗,赶紧穿衣裳,你娘忙完了自然就去了……来,冬儿,你也别闹脾气了,爹帮你穿衣裳……”
容嘉言求助失败,也不言语了。他知道爹爹也是想要娘一起去的,但是娘才说了一句不行,爹爹便连尝试着劝劝都不敢,甚至还马上倒戈到娘的一边。小小的心灵中隐约开始有了认知,看来往后这家里,还是娘说了算数。
吃罢早饭,容少卿带着容嘉言回容家,因路上都是雪,爷儿俩走得比平日就更慢些。
容少卿一路思量着嘉言和冬儿认爹认娘的事怎么与家里说。肯定不能不说,但若是他这会儿回去当个正事儿似的说了,家里定不能不做反应,可芸香这边还在跟他“划清界线”呢,有些事尚不到摆到明面上说道的时候。
容少卿思来想去,把目光落在了儿子身上。
不多时,容少卿父子进了家门,容嘉言撇了父亲,一路奔至容老夫人房中。
时除了容少谨仍在书房中忙着生意上的账目,家里人都在容老夫人身侧。容嘉言一反常态,没有有礼地逐一给长辈问安,而是直接扎到容老夫人怀中,搂着她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