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尾,宫里下了两道册封的圣旨,一道是封兵部侍郎之女为贵人,一道是封姜圆圆为贤妃。
兵部侍郎之女倒是好说,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姜氏又是何人?
楚景对此也给出了一个解释,对外称贤妃是南方士族的嫡女,楚景南下时便与之定情,其诞下了皇长子,又对楚景有救驾之功,理应封为妃。
这倒是也合情合理,又是救命之恩,又是诞下皇长子,还是唯一一个孩子,封妃够了。
在册封后,楚景又在丽贵人的宫里连歇了三天,丝毫没有太在乎贤妃的意思,朝中倒也没有人太过于关注这个贤妃娘娘了。
而实际上,看着连着第四天来了的楚景,姜圆圆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静静地坐在一边给小霖儿的薄袄收袖口。
楚景在原地转了两圈,见她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于是凑过去,“怎么,不高兴?”
姜圆圆看他一眼,忽然就红了眼眶,背过身子对她。
好端端的,哭什么?楚景将她手里的针放回篓子里,面对面坐在她的对面,“是朕的错?”
姜圆圆哪里想过要当什么贤妃,她忍不住问楚景,“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再出宫了?”
她本就是自由自在的鸟儿,怎么能够被束缚?
楚景心疼地给她擦泪,“自然能,你想出宫随时都可以。”
他承认自己有些自私,想以所谓的位份将姜圆圆永远绑在自己身边,但只要姜圆圆想出宫,随时都可以,无论她想要世界上什么样的珍宝,他都可以为她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