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要‘养伤’,于是对姜圆圆招招手,“到我这儿来绣。”

“招狗似的,我才不来。”姜圆圆低声嘟囔,只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楚景听得真真切切,他低低咳嗽了两声,“总是一个人躺着,背后的伤竟然又隐隐约约疼起来,你不来也罢,都怪我平日里总爱逗你,现在自己疼一下也是应该的。”

姜圆圆眉心一跳,手里的针险些没拿稳,她是个心软的女人,而且楚景对她还有恩,这会儿磨磨蹭蹭还是端了凳子坐到他的旁边,继续缝袍子。

楚景的袍子是玄色暗竹叶纹路的锦袍,姜圆圆拿同色的线给他在缺口处绣同样的纹路,但这个绣法她不太熟悉,只好斟酌着下手,绣一个七七八八。

她低着头缝衣袍时,楚景就在一边看她,一会儿用视线描摹她的眉眼,一会儿描摹她粉嫩的唇瓣和小巧的下巴,又去看她捏着绣花针的手,白皙纤长,很适合握上一握。

楚景的视线并没有刻意掩饰,姜圆圆自然能感受得到,她甚至已经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半晌,袍子差不多绣完,姜圆圆站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这才发觉楚景好像有一会儿没有动静了,转过身来,见他像是睡着了一般,眼睛轻轻阖着,长睫上还沾着一个小线绒。

第96章 你好香,我想咬一口

楚景睡着时,眉间也是微微皱着的,好像就算是在睡梦里也有解不开的烦心事。

重逢后,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姜圆圆这么仔细地打量他,他和两年前没什么大的区别,不过是眉眼间添了些冷肃与隐约的贵气。

姜圆圆支着腮,想要把他睫毛上的线绒拿下来,哪怕已经刻意放轻了动作,在手指靠近的时候,楚景还是反应极快地睁开了眼,他的眼里划过一丝冷厉,下一刻姜圆圆就被反压在床上,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