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越不来,就是为了让他晚点儿受打击。
这会儿他既然问了,盛越便道:“其实我是骗你的,嫂子不会来了。”
话落,楚景的眼神如刀一般射向他,冷声道:“你骗我?”
盛越已经是不知第几次叹气了,“你伤得严重,几乎命都快丢了,嫂子也吓得不轻,我和她说了,只要你在那儿,你们就过不了安生日子,嫂子便让我带你走。”
他说着,将姜圆圆写的信拿出来,“你看了便知,也不能怪嫂子,这世上哪个女子不想过安稳日子?跟着你,她每日都要担惊受怕,指不定哪日连命都要没了。”
楚景接过那封信,看完后,眼神逐渐从不可置信变为浓重的伤与痛。
“她……还有没有说什么?”
盛越骗他,“什么都没说,不过我给她留了钱,她这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楚景没再说话,将手里的信捏紧,别过脸去。
盛越便先退了出去,不打扰他。
楚景其实不信姜圆圆会这么无情,但他的确不能给她安稳的生活,这封信上又的确是她的笔迹。
楚景哽了一声,闭上眼。
六月里,太阳就像火炉子一般烤个不停。
姜圆圆成了寡妇,巷子里的邻居们都来看过她几次,无非是劝她节哀之类的话,还有人想要将她介绍给自家的子侄,不过都被拒绝了。
楚景虽走了,但他给姜圆圆的心口烙上了很深的烙印,短时间内是不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