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在她的颈间亲了亲,见她的确是不想说话,便也抱着她睡下,不过心里下定决定以后再不让盛越来了。

与此同时,客栈内。

盛越刚经历过一轮偷袭,正烦着,这宁王的人实在是太猖狂,在客栈里就打打杀杀起来,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哪里。

甫县令带走了来偷袭的几人,又狐疑地看了两眼盛越,这才走了。

盛越躺在床上直叹气,怎么说他都是个小侯爷,在京城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到了这个小地方尽受委屈了,还差点被表哥赶出去。

他叹了会子气,然后招人来,让人去寻这南地最有名的神医,最好是能治失忆的,看看能不能将表哥的脑子治好,要是再耽误下去,京城的局势先不说,在这儿当活靶子也不是个事儿。

次日楚景去衙门之后姜圆圆就去了绣品铺子,沈娘子的父亲也去青云镇问过了,这砚台在本镇还没卖过,大多是卖到城里面去。

砚台的确是好砚台,就是贵,本镇大多砚台进价才几十文。

昨日沈父去了后,那边的老板也爽快,只要姜圆圆进货,卖她一百九十五个铜板,还多送十支笔。

姜圆圆心动了,她又去本镇的书店里看了看,砚台也卖得差不多三百文一个,几两银子的也有,高价的砚台且先不说,几百文的还真没有隔壁镇子的质量好。

姜圆圆决定进货!一百九十五文钱买,三百文钱卖,赚得少些,和其它地方卖一个价,就会有人来看,来比较,这里都是读书的孩子,教书先生也多,自然看得出来哪些东西好哪些东西不好。

这么决定后,姜圆圆回家取了钱,沈父去交定金,等五日后,便能去取砚台了,先将笔给送了过来。

这些送的笔质量和书铺子里卖的八文钱的质量差不多,姜圆圆决定只卖七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