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景却舍不得姜圆圆,他知道,姜圆圆在这儿租了铺子也买了院子,是有长住的念头,若跟着他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之前的努力就都空付流水,一切都要从头来。

他不愿,甫县令虽叹息,却也没有强求,只道升迁一事也未定,或许他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年。

甫县令是一个好官,这是毋庸置疑的,拿自己的俸禄补贴百姓与属下,敢问这世家有多少官员能够做到?

楚景不希望他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希望他能够去更能发挥他价值的地方任职。

今日衙门有些忙,散值后天亦擦黑了。

楚景回去时,盛越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走了一段路,楚景停下步子,转头看他,“你究竟有何事?”

他若是装的,未免也装得太像了一些,盛越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莫非,表哥失忆了?

盛越指了指自己,“表哥,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我在宫里陪你读书读了十三年,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这些话,盛越昨日也说过类似的,楚景的确不记得他,闻言,他皱眉,“你……当真是我表弟?”

盛越大喜,“对!如假包换!亲得不能再亲的亲表弟!”

楚景知道自己失忆,其实对以前的事物也很好奇,他问道:“我是哪里人?家中父母可尚在?可有兄弟姊妹?”

盛越答他,“你是京城人,父母都在,不过父亲怕是不行了,你也别急,你父亲对你不好,但是他若死了你还是要回去的,你有一个姐姐,平阳公主,已经成亲,你还有一个侄子!”

这些事情都有一种熟悉感,好像真的就是他的家世,楚景渐渐信了,他道:“那我带着圆圆回去,我母亲他们也该见一见她。”

盛越犯难,“你先自己回去不行吗?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