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不成亲,只是有点突然,”她道:“那就在端午前?”

楚景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笑意,“好,不许反悔。”

吉祥做好饭出来,正准备喊少爷和小姐吃饭,一出厨房门就看见楚景抱着被子在盆里搓,她揉了揉眼睛,一个大男人笑呵呵搓被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吉祥来后,家里的扫洗基本上都是吉祥在做,所以她也是第一次见着楚景洗衣服,相比之下,姜圆圆就淡然很多,已经开始想等到成亲的时候准备什么菜式了。

楚景认真地搓着床单上的那一小块,耳根慢慢红了起来,等到搓的差不多了,他将床单晾起来后,就坐到了饭桌上,上边已经给他晾凉了一碗汤。

楚景坐在姜圆圆的身边,见她吃得慢,然后端起汤碗喂她。

勺子递到嘴边,姜圆圆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试图解释,“我能自己吃的。”

楚景却摇头,“不行,我来喂。”

吉祥偷偷笑了两声,自己端碗去厨房吃了。

这次楚景喂饭喂的很温柔,仔细吹凉后再喂给姜圆圆喝,有种恨不能将骨头也帮她剔掉的架势。

今日姜圆圆定然不能去绣坊了,昨日买的线都还好好的,县令已经让人帮她送去了绣坊,至少今年一整年都不用再买线了。

吃完饭后,吉祥去铺子里帮忙,楚景留下来照顾姜圆圆。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姜圆圆在屋子里睡觉,楚景一会儿问她这儿疼不疼一会儿问她那儿疼不疼。

就在他不知道第几次问的时候,姜圆圆终于忍不住道:“只有一点儿疼,现在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