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子三人蹲了半天,见那门打开了一条缝,还没高兴一会儿,就见门又合紧了,气的直跺脚。

姜冬莲听见孙家有开门的动静,立刻站直了身子,见里面出来的是一脸憔悴的孙奉,忙揩着眼泪走过去,“孙大哥,我都听说了,婶子是好人,出这事儿,唉……是谁也没想到的,孙大哥你可千万要节哀啊!”

余婆子听她说这些话,眼珠子转了转,明白了什么,拿眼睛觑俩人,心里有了主意。

她还有个孙女儿,张瘸子看不上,可不代表孙家看不上,孙家也是村里的大户,买得起丫环,顿顿都吃白米饭,日子可好过的哩!

再说了,孙家可是读书人,这娶媳妇,不给个十两八两也说不过去吧!

打定了主意,余婆子就凑到孙奉跟前,假惺惺哭道:“唉,这老天不长眼啊,你娘可是我们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人,又是秀才夫人,等你考上了举人就是官太太了,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饶是对两人的举动有些琢磨不透,但对于母亲瘫了的孙奉来说,这些安慰的确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不少,这会儿对两人作揖道:“多谢了。”

姜冬莲还想说些什么,但孙奉又进去了,她不禁瞪了余婆子一眼,要不是奶,她就能和孙大哥多说几句话了。

余婆子却是看着她笑,那笑容让人头皮发麻,姜冬莲打了个寒颤,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总感觉不是啥好事。

余婆子也不等姜圆圆开门了,提起东西就走,心里琢磨起另外一件事来。

楚景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时辰,姜圆圆做好了晚饭,见人还没回来,正打算出门看看,方一开门,就和回来的楚景撞上了。

楚景的衣袖破了一个大口子,手掌上也似乎有些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