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面色红润些的许清秋听着小荷的怨言,握着的帕子险些让手指搅碎。
眼里的泪珠便滑了下来。
“王爷他为何这般作践我……”
小荷闻言心疼地看向许清秋。
忽然想到什么,她欲言又止,偷偷抬眸看向许清秋。
正啜泣的许清秋察觉到,哑着嗓子道:“小荷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小荷面露难色:“方才出门的时候,接到了将军府的传话。”
许清秋神情一滞。
她颤着嘴唇问道:“……何话?”
“老爷和夫人已知晓您与王爷成婚一月尚未圆房的事情了,发了好大的脾气……”
许清秋白了脸。
她看向小荷。
小荷伸出手,一枚褐色的药丸,圆滚滚的。
她凑到许清秋耳边,悄声道:“夫人说这是秘药,可以促进王妃与王爷之间的感情,希望王妃抓住机会,早日怀上子嗣。”
许清秋颤着手接过药丸。
轻声嗯了一声。
凌昀生的风流之事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勃然大怒,但众所周知,皇帝一向对凌昀生这个侄子颇为宠爱。
所有人都以为凌昀生为皇室蒙羞,少不了一顿教训,结果皇帝下旨,让他在府中好生反省,罚抄清心咒一百遍,这个教训实在不痛不痒。
愚笨人诧异之际,聪明人眼底深色,已经想到深处了。
凌昀生的父王是皇帝关系最为要好的兄弟,两人还是王爷的时候,一起上书堂骑马打猎,形影不离,直到宸王——也就是皇帝,一朝成为太子,君王多疑,心狠手辣,似乎永远免不了俗。
为了成功登基,太子第一剑,挥向的就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无他,只因为端王是影响自己登基的最大障碍,亲兄弟的血液铺就了太子登基的第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