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我好疼。”师央催促道。
盛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瓣白生生的肉体咽了咽口水,然后把手放在了臀丘隐秘入口的椎骨上,开始给师央治疗。
人体的尾椎骨是一直延伸到臀缝处的,再往下一点点就是不可描述的地方了,这导致盛殊多少有点心猿意马,不慎在治疗时把师央弄得很疼。
“队长,轻一点啊疼!嗯”
“不要,不要按那里,疼疼疼”
“嗯啊!”
果然,远处一直沉默的尉迟炤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冷冷道:“别叫了,屋子里的人全给你叫硬了,不行就换治疗系给你治。”
尉迟炤的语气十分生冷,就像是末世后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有误会时那样,师央知道他在生气,可师央是真的疼,现在尉迟炤对他甩脸子他就起反骨,干脆抓住盛殊的手腕说道:“盛队,今晚我跟你搭伙睡。”
话音刚落,屋里的灯光就暗了暗,灯泡发出负载过度的兹兹声,还爆了两个。
袁骜忙道:“尉迟,冷静点。”
尉迟炤背对着师央站了几秒,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