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现在这样算什么?炮友?暧昧?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啪啪啪都是耍流氓!
想到这里,师央就气得踹了盛殊一脚:“烦死了,起开!”
盛殊在经过了昨天一夜的激烈运动后现在心态格外平和满足,他胆大包天地反手握住了师央的脚踝,把他的那条腿折起来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抚摸,动作色情又虔诚。
师央肌肤敏感,被他这样一摸,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制止他的手:“你别乱摸。”
说着急于撇清关系似的对盛殊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大家还是好队友,都是成年人了,就当是一夜情,你有爽到我也不吃亏,至于别的你想都不要想,完全是两码事。”
这事说到底还是盛殊的锅,他连“自己喜欢的人”、“放在首位”这种词都说出来了,愣是没正儿八经来句告白问问师央能不能做他男朋友,尽管他自己也觉得又犯直男病了,但真听到的时候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失落,接着就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他贴近师央敏感的耳畔低语道:“你确定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你知我知?”
师央一愣,小猫咪战术后仰,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盛殊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就知道了。”
师央心中疑惑,难道昨天晚上动静闹太大了?不应该啊,他记得自己还是很矜持的拒绝了一下盛殊才屈服的,应该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