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城邦之中,只有一个地方喧嚣而“轻松”,那就是这里唯一的“娱乐场所” ——赌场。由于在这里只有这一家赌场,所以谢彦直接将其命名为赌场。
谢彦在白日的谈话中提及了这个他最得意的产业,还特地邀请了贺缺来看。贺缺和谢彦也的确有“生意”要谈,谈“生意”,这种地方还挺合适,所以就来了。
他听谢彦吹得如此天花乱坠,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赌场,等到真的看到了,反而不以为意。
谢彦眉头微皱,对贺缺漫不经心的模样有些不悦。他沉声问:“这赌不有趣么?”
“无非是赌丧尸和人类对打谁能赢得了而已,我见得多了,自然就不新奇了。”贺缺微微垂眸,扫了一眼底下看台上的血腥。
谢彦是赌场的老板,他自然会为贺缺安排最好的位置。他们就坐在赌场的二楼,视野最开阔明晰的地方,从窗口一低头就能将整个擂台包括台下席位收入眼中。
现在是末世第二十年,与丧尸的争斗是在末世第十二年暂时画下一个句号的,细细算来,这平静的生活也不过才八年。在末世第二十年,只有不是只有几岁丁点大的小孩子,都是经历过末世的。
有幸在末世存活下来的人,一部分更加珍视生命,同样的,就有更加漠视生命的人。那些漠视生命的人追求狂热血腥,类似城邦的赌场在幸存者基地数不胜数。
如今城邦赌坊的擂台上,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条条整齐排列的铁栅栏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铁制的栅栏边角处沾染着不知道是丧尸的鲜血,还是人类的鲜血,鲜血早已凝固,满堂都飘着这股味道。
来到这里的人并不会嫌味道难闻,这种味道反而更能激发他们内心的嗜血。
牢笼中,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在和一只满身腐肉的丧尸搏斗,随着战况越激烈,喷涌而出的鲜血越多,台下的叫喊声便越热烈。原本宁静清凉的夜晚,燥热不堪。
谢彦对贺缺的说法非常感兴趣,他好奇的问:“我早就看出来老弟你不是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了,你给我说说,你们其他地方是怎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