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贺缺也明白过来,阮芽刚才的“有没有受伤呀”不是在问他。意识到自己自作多情之后,他有些尴尬。
“这条狗差一点儿受伤。”贺缺面无表情的补充道。
阮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询问他:“那你有受伤吗?”
“为什么我不是“有没有受伤呀”?”
“嗯??”
贺缺深呼吸一口气,暗道他是问了一个怎么样的啥问题啊。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晚餐好了,去吃晚餐吧。”
“好。不过既然你已经和冬至见过面了,你介意我带冬至去前面吗?这些天它要在这里憋坏啦。”
“随意。”
阮芽拍拍冬至的大灰脑袋,示意它跟着她一起走。冬至兴奋的将尾巴摇成螺旋桨,腻歪在她的脚边。
阮芽一边和冬至玩一边对贺缺说道:“我觉得你今晚上说话有点儿奇怪。”
“错觉。”
“你有点冷漠,你白天就不这样的。”阮芽瘪瘪嘴,说:“算啦,我话多就好了。”
后山距离小木屋很近,不过这两句话的功夫,他们就走到了院前。院中的小木桌上摆放着一荤一素的两盘菜,还在冒着热气,热气里带着浓郁的香味儿。
冬至摇着尾巴,也不围着阮芽转悠了,而是在那张小木桌前打转。它很馋,但也很懂事的没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