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开个退烧药。”女人在药柜里翻找着:“然后你就可以走了,也不需要占我一个床位。”
“她烧得厉害,需要吊水。”
女人刚想反驳说只是发烧而已,但看贺缺那严肃的样子,女人还是选择闭嘴。她随手拿起挂在一边的白大褂套在身上,然后便开始准备给阮芽打点滴。
贺缺随手将阮芽脸上粘着的头发拨到耳侧别好,然后他看着那尖细的针,冷声说:“别戳疼了她。”
女人心说笑死,她才是医生好不?不过想归想,她倒是没打算对这无辜妹妹下狠手,正欲扎针的时候,她看清了阮芽的脸,动作不由得顿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和芽芽在一起?”女人从白大褂外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对准贺缺。
贺缺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说:“别废话,扎针。”
女人抿了抿唇,也意识到贺缺对阮芽没有恶意,她将手术刀放到一边,说:“还是不扎针了,让她吃退烧药,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不要耽误时间,扎、针。”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贺缺总觉得阮芽的额头越来越烫了,所以他当然不会接纳女人的意见。
“……行吧。”女人看了眼阮芽通红的小脸蛋,说:“我听你的,你说扎就扎呗。”
女人的手法很干脆利落,直到阮芽开始打点滴,贺缺的面色才略有松缓。
夜色渐浓,女人在一边昏昏欲睡,但贺缺还很精神的盯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的药水看,仿佛不知疲惫。
女人看了眼贺缺红肿的嘴角,又看了看阮芽破了的嘴唇,轻声嘟嚷:“好家伙,两个病患病得还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