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声音轻快的说:“我赶上你啦,你怎么越走越慢了呀,是在等我吗?”
贺缺其实一开始就发现了,这姑娘不仅嘴巴不饶人,话还不是一般的多。但她的声音很好听,他愿意听她叽叽喳喳。
所以这就是他慢下来等她的理由吗?
贺缺摸不准自己这被阮芽一锄头砸坏的脑子在想什么,总是做这种愚蠢的、毫无意义的事情。他用惯常冷漠的语气说:“我的速度没变。”
“贺缺口是心非。”阮芽小声嘟囔,她说话时,不忘擦一擦额头的汗。
贺缺觉得他的头有点疼,他瞥了阮芽一眼,然后随手将阮芽送他的那顶被他塞到背包里草帽拿出来,扣在阮芽头顶。
阮芽熟悉的帽子又回到了她的头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她觉得凉快了不少。
“因为没看见你戴,我还以为你随手丢了。没想到还在。你不热吗?”阮芽将歪掉的帽子扶正,又说。
“还行。”贺缺晃了晃脑袋,说:“小姑娘,你安静一点,吵得我头疼。”
“你头疼并不是因为我说话,而是因为你后脑勺流血啦。”阮芽稍微慢了两步,往贺缺的后脑勺看了过去。她说:“看来你又得跟我回家了。”
贺缺:“……”
他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你没感觉到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