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芽安静了一瞬,然后不满的说道:“其实那片田地的作物,都是我用来招待客人的,我本不该吃。”
“你南瓜粥不是喝得很开心吗?”
阮芽:“……”
其实平时两人只能在早晨和傍晚遇见,说上几句话,除此之外是没有太多别的的交流的。但从这仅有的交流中,贺缺心知阮芽伶牙俐齿,难得能让她哑言。
贺缺心情愉悦,唇角不由自主的翘起,他说道:“你的灯呢?”
黑暗中,阮芽漂亮白净的小脸垮了下来,她回道:“我没看清路,摔了一跤,灯摔坏了。”
“灯坏了就坏了,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要明知故问。”
贺缺用陈述的语气发问:“你是不是怕黑,所以不敢动。”
“是人就有弱点,我怕黑难道不可以吗?”阮芽理直气壮的反问:“你难道就没有弱点吗?”
贺缺嗤笑:“我当然没有弱点。”
“你有。”
“什么?”
“我的锄头。”
“呵。”
“其实我也怕我晚上看不见东西,会踩到我的植物们。其实在这里坐一晚上也很好呀,我喜欢青草与鲜花的香味……阿嚏……”阮芽一句话尚未说完,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