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沉默的回到了各自的小屋,风平浪静的一夜很快过去,转眼间便到了翌日清晨。
贺缺是被饿醒的。
他是一个成年男人,虽然现在受伤了,但身体所需摄入的食物可不是早晚一顿白粥就够了的。
这时候还早,但阮芽已经洗漱完毕起来了,她正蹲在药田边,对着一株碧绿的草药说话,待听见贺缺的脚步声后,她便停止了说话,看了过来。
昨天光线不好,阮芽今早才看清楚贺缺的长相。她想,这个男人除了眼睛漂亮,人长得也好看。
贺缺问:“你盯着我做什么?”
“你找我做什么?”
“我可以用水缸里的水洗漱吗?”
阮芽伸出一根手指头,道:“一瓢水。”
“谢谢。”
贺缺去洗漱,阮芽便开始熬药、熬粥,她熬药可比熬粥要快得多,贺缺洗漱完她就已经开始熬粥了。
贺缺站在旁边看她慢吞吞的淘米、下锅、放水、点火,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每天都吃这个吗?”
“不是。”阮芽说:“你现在还在养伤,需得吃得清淡。”
贺缺往远处望了一眼她那一块小小的田地,试探着问:“要不让我来?”
“好。”阮芽答应得很快。
贺缺在征得阮芽同意之后,去到她的田地里寻找可以加进粥里的蔬菜,但很显然,阮芽并不擅长耕种,如果说她的药田欣欣向荣,那么田地便是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