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金卡在圣心小镇租住的公寓,离墩河右岸并不远。
嗒然说先送她回家,再通知古斯来接自己,缪金卡说好,拿到随身携带的东西领着嗒然离开驳船餐厅。
沿着墩河右岸,在老建筑围绕的小巷里穿过。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走来,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因为寒冷,呼吸之间泛着白雾,两人没有再说话,嗒然的手里依旧提着缪金卡的双肩背包。
圣心小镇的砖木老建筑都不高,只有三、四层,因为年代久远,墙和墙挨着很近,显得巷子悠长狭窄。
时不时有代步的单人飞行器驶过,需要嗒然侧身让一让。
积雪下的碎石砖路凹凸不平,走到十字路口,缪金卡埋着头,被突然拐出的单人飞行器惊吓,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失去平衡,就要摔倒。
嗒然大步上前从背后揽住她,稳住平衡。
飞行器远去,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嗒然却没有放手。
每一寸亲密的接触,都在他脑海中反复提醒,其实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鸟鸣山别墅的日日夜夜。
是的,他记得她所有的柔软和甜蜜。
嗒然戴着黑手套的大掌围在自己的腰上,高大的身形就站在自己背后,缪金卡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这样的氛围危险又诡异。
她决定率先开口,“我,我没事,谢谢您,嗒然先生。”
缪金卡握住嗒然的手臂轻轻推开,迈出一步。
怀里的温暖骤失,嗒然心里有一种道不明的失落,他突兀的望着自己的手,为什么他心里会在意,只是这么轻微的触碰。
她推开了自己,是因为戴立夫吗?
手掌握成了拳,垂在大衣边。
“走吧。”嗒然的声音清冷,就像现下冬夜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