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金卡迎上嗒然的目光,嗒然避也不避,任由她打量。
她没有感受到丝毫冒犯,男人的目光甚至是温柔的,让缪金卡回忆起鸟鸣山别墅里的浓情时光。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恰好地侧开。
窗外飞雪飘舞,给红顶陡檐的城镇换上冬的新衣。
“晚上想吃什么?”
嗒然问得自然,他并不想离开。
墩河流淌过圣心镇,不曾结冰,是萧瑟世界中照常运行的主动脉。
区间快艇和观光游船穿梭其中,卷起的浪花在河面画出延伸的轨迹,引擎的蒸汽腾入空中又散开,成为凝固画面中的唯一鲜活。
灵光一闪,缪金卡说:“我带你去个吃晚饭的地方,很近。”
她语气中暗藏的惊喜,让嗒然隐约有些期待,他支付咖啡店的账单后,告诉古斯可以先行离去,不必跟随。
古斯颔首,对缪金卡道:“祝两位用餐愉快。”
随后,古斯登上等候在门外的飞梭离去。
缪金卡将古籍书本收拾好,放入双肩背包,又戴上防寒的帽子和手套。
出门前,她打量嗒然的长大衣和长靴,因为都是在室内或者飞梭内活动,他没有什么防寒的装备。
现在,他还让古斯把飞梭带走了。
缪金卡决定将自己的大围脖给他,可是嗒然个子太高,缪金卡不得不开口,“嗒然先生,您可以低一下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