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成一圈坐在长毯上,缪金卡拿出准备好的加热器,将采购的富含脂肪酸和甘油三脂的肉块,平摊在烤盘上,并拿出发酵的面粉烤制的馕,一起加热。
嗒然突然起身走在有沙漠荆棘的远处,缪金卡搞不懂他要干嘛,不一会儿,嗒然徒手拖着荆棘枯枝走过来,在一边空地堆好。
他清理出许多干净的枝干,掰断,交给缪金卡。
缪金卡一头雾水盯着他,希瑟尔反应过来一下子笑了,“他们年纪小,没有见过。”
嗒然一晒,坐到缪金卡身边,脱下工装手套,亲自示范将肉块一个一个串在枝条上,缪金卡看见三个男人齐齐动手串肉,深感惊奇,不明所以,
“他们在做什么?”孩子们问。
缪金卡摸着下巴,“也许是一种行为艺术,毕竟我们是在闻风节集会。”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三个男人无言滴汗,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年纪大。
肉串串好,嗒然一手一把将它们围着荆棘堆插满一圈。
缪金卡对孩子们解释:“你们看,这是一种仪式。”
嗒然摇头,他拿起一截干枝在加热器边引燃明火,直接点燃枯枝堆,烈火熊熊燃烧,火焰瞬间覆盖肉串。
“啊!我们的肉肉!”小百纳悲痛万分,这是祭神吗。
缪金卡瞪着嗒然,“你们这种神秘仪式会不会太奢侈了?”
希瑟尔院长居然也不阻止他?
嗒然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空气中飘来乙基麦芽酚的扑鼻香味,肉烤熟了。
枯枝燃成碳灰,嗒然又将馕饼放在碳灰上加热。
孩子们饿得咽口水,跑过来围住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