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两人去往三楼的浴室,看见坐在地板上在不断用冰水冲着伤手的向行宇。

筱小让他别冲了,先来给伤口消炎包扎一下。

虽然疼痛难忍,期间向行宇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筱小还顺手从药物储藏室拿了一板止疼药,让向行宇服用下去。

照顾完向行宇后,等止疼药药效发作时,筱小和沢泽前往单人病房,看着已经被腐蚀完的橡胶手套和那把崭新的斧子,筱小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节目组的恶意。

就是当成功近在眼前时,节目组却故意设置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筱小对沢泽道:“这斧子上带有腐蚀性物质,腐蚀性太强了。”

沢泽想了想道:“用大量的清水冲洗斧子上的腐蚀性物质应该可以吧。”

“但万一上面还是有残留,属于清洗不掉的物质呢?”筱小提出了质疑。

“先试试,找个东西把它踢到浴室里去。”沢泽说。

沢泽环绕四周将床单扯下来,然后折成厚厚的四方形盖在斧头上,然后用脚踢往浴室。

“小心把你的脚烧穿了。”

沢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对筱小眨眨眼道:“放心吧,我的脚底茧可厚了,一时还烧不穿。”

终于在床单被烧掉之前,沢泽把斧头踢到了浴室,然后让筱小离远点免得清洗的时沾上溅起来的腐蚀性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