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挪开通讯器,目光放空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只觉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头疼。
她转身把通讯器扔给那边看上去明显已经是半死不活的斯考特,又看着房间另一边阴着脸的奥兰多,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比较好。
是各自一人脑袋上开个洞先冷静一下,还是就这么放着不管,先出去把她的长官找回来再说?
中尉迟疑不到半秒,转头看他们两个各自一边也还要用眼神厮杀的样子,辛西娅觉得自己还是现在这儿多坐一会吧。
要不是酒店管理人员接到通知,说他们这段时间的大金主在某个地方和人打架打得半死,又实在联系不上另外一位女士,她也是懒得管这小子是死是活的。
甚至于因为现在这里有第三人在场,她连长官在哪儿都不知道——
“允许你带长官离开是我最大的工作失误之一。”女人揉揉眉心,在中间位置坐了下来,沉声又问:“所以呢?能不能给我一个说法?”
“没什么说法。”奥兰多龇牙咧嘴的回着,他现在安静瘫在那里,可以听见体内错位断裂的骨头被肌肉挤压着恢复原位缓慢恢复的细碎声响,浑身上下又痒又痛,眼下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就是那边的狼崽子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好了好了,年轻人,我已经知道两位的心理年龄平均没超过十岁了,”辛西娅干脆懒得理会这两个被她从街上捡回来的东西,自顾自地研究起来。
秦情这段时间对奥兰多的依赖性有些太高,出行时也忘了携带联络设备,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走了,辛西娅低头研究一会,很干脆地扔下了自己的通讯器。
“要找人?”瘫在另一边的斯考特恰好完成了通讯,语气听着懒洋洋的,比那条蛇活泼多,也从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