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小孩眨巴眨巴眼睛,只勉强判断出好像没什么危险了,于是在旁边探头探脑,终于从门边看见了屋内盘卧挣扎的巨蛇……以及一脸怒气冲冲压在巨蛇脖子上,正在试图用手扒开蛇嘴的秦情姐姐。
……?
薇薇安满脸迷茫。
和她一样搞不懂情况的还有云楼,他努力想要维持之前的严肃,可看着秦情气急败坏的压着一只和成年人腰一样粗的生翼怪蛇,一边还试图掰开蛇嘴探头看里面有什么的画面,确实也很难继续严肃起来:“……那个,小姐?”
“啊?”秦情抽空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就这么一眼转开注意的功夫,羽蛇已经迅速缩成普通蛇的身形大小,一溜烟窜到仓库角落里的一堆空箱子里面,尾巴尖熟练地一抬一勾,立刻就把自己扣在了其中一只里面。
秦情:“……”
云楼还没看懂怎么回事,秦情已经从猝不及防的惊愕瞬间转为前所未有的暴怒,她几乎是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冲过去掀开角落里的一堆空箱子,“夏盖!! !”
她叫得不是自己,看的也不是自己,但云楼还是反射性夹紧了尾巴,耳朵也立刻跟着趴了下来。
薇薇安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故作镇定的大人,无声地唏嘘一声。
啧,大人。
秦情还是没回头,自顾自地扒拉着那些箱子,直到把那只掩耳盗铃四处乱窜逃避现实的羽蛇拎出来,咬牙切齿地着脖子来回晃悠:“那是你能吃的东西吗!?啊!是吗!你下次再敢不听话妈妈就要剃光你的尾巴毛!”
羽蛇被她晃得像是个弹性颇佳的花哨跳绳,祂这会已经恢复成了幼童手腕粗细大小,趁着秦情气喘吁吁中场休息的功夫,立刻十足谄媚讨好地把尾巴缠在她的手腕上,可怜兮兮的呜呜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