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很清楚,住院部是有很多人做了义肢手术的,大多原因都是一样,因为部分肢体疼痛到难以忍受的程度,虽说是权宜之计,但也是如今z-29最常见的治疗方式之一。
换个说法,切下来的那些“肢体”,同样也可以提取少量“污染”——也就是相对较低浓度的星之彩。
面对这个稍显恐怖的诡异要求,凡妮莎只稍稍思索后,便很痛快地应了下来。
“理论上,所有的污染源在切除后都是要销毁的,但是因为薇薇安之前的问题,所以一些轻度污染的病人暂时处于静养状态,之前的分离成功的'污染源'也被技术部要走了许多,没有被完全销毁。”
在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凡妮莎护士长的声音依然是很淡定的,甚至到了有点淡定过头的程度:“我不知道您需要多少,所以手边现有的我都给您送过去了。”
护士长,好大方。
感觉有一种已经无法思考所以干脆放弃思考的摆烂冷静。
秦情温声应下,两边都没有继续闲聊的打算,东西会被直接送进二楼的办公区,云楼平日里还是很规矩的,没有她的许可从来都不会乱走乱看。
箱子里面的东西拜访还算整齐,也都统一经过标准处理,但不耽误都是些打了马赛克才能放出来的东西,秦情把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孩嘘嘘两声赶到门口,这才将里面东西直接转移进了系统背包,统一处理。
提取分离的读条很快完成,只是最后结果和之前从薇薇安身上取到的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