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一摊双手,满脸无辜。
“我有什么清楚的?该说的早就说啦,无处可去,身无分文,不得已的情况下暂时求某位好心的小姐收留我,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这部分我不与您做过多争执,奥兰多先生。”云楼的语气是毫不受影响的平静,他很配合的应和一声,然后才接着说:“但相对的,我也不希望您对她有过多打扰;至于这期间日常生活所需我会让人定期提供给您,等到外面稍微安静些后,就请您早点离开吧。”
“……”
奥兰多挑起眉,笑容不见太多变化。
“……那就祈祷外面能早些清净下来吧,”他错开目光,又煞有其事地叹口气,半真半假的感慨起来:“其实也不只是你们看我不顺眼,我个人角度,也没有那么高兴和你们天天开门就见面的。”
云楼对这句话无动于衷,彬彬有礼的告辞后就转身离开了,看着奥兰多在房间里长吁短叹,整个人躺在行军床上,盯着灰色的天花板静静发呆。
……无聊啊。
他想着。
而且这人际关系也是个问题,他本人倒是确实不介意旁边住着什么人对他又是个什么态度,但其他人的反应暂且不提,唯独那领头的军犬沉默寡言又十足提防,日常里几乎将女孩护了个密不透风,那副严防死守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令人不舒服。
他又不是斯考特那小子谈个恋爱脑子都不要了……顶多也就是想和人家客客气气聊几句话拉进一下距离罢了,有必要对他这么小心吗?
奥兰多非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