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不清楚。”凡妮莎温声回复道,冷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在电梯金属墙壁上投射出女人心不在焉的表情,“可能是因为您是唯一一个没被污染过的人类,是一个完整又健康的成□□体;也可能是一些别的问题,比如说您的基因没有被异化改写过,所以区别于传统认知更加强大的合成种和原生种,反而是祂们更加需要的东西……”
“……祂们。”
秦情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祂们。”凡妮莎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十分平静地看着她。
“我们说过这个话题了,小姐,”她轻声道。
护士长依然试图微笑,唇角的肌肉上扬着,却透出躯体再也无法容纳的、强烈而深切的绝望悲恸。
“……'污染',是活着的。”
珊黛在听见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少校脚步匆匆,气喘吁吁,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未散的冷气,也不知是用了多快的速度才赶了回来。
她回来的时候秦情已经结束了全套检查,坐在床边让云楼帮忙整理着自己稍大一圈的袖口,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过去。
女人站在门口,僵着一张脸,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