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情沉默不语,黑狼见状头顶耳朵一抖,立刻低头凑上去,将她一整个抱在怀里,又可怜兮兮地蹭着她毫无防备的颈子,“小姐,小姐……”他打量着少女顿时写满无奈的侧脸,刻意在她耳朵旁边吹着气,看她在怀里受不住的躲来躲去,又觉可爱,又觉可恨。
她现在对他多是纵容,直到半边耳朵都快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女孩才终于忍无可忍,两只细白的爪子一同伸出去,用力抵住了黑狼凑过来的脑袋,不赞同的看着对方那双盈满无辜的眼睛。
单单是被她看着,斯考特的一颗心就能跟着软得一塌糊涂,随她怎么磋磨都好,偏偏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肋骨之下这软趴趴的一团明明平日里融化的蜜糖膏似的,碰一碰就生出甜,现在却好像生了几个突兀坚硬的疙瘩,莫名其妙折磨得人心口处又酸又胀,隐隐闷痛。
……他自然是知道来由的。
男人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无可忍,便不无可怜、又遏制不住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恨恨询问:“您应该不至于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就觉得那不要脸的小白脸奸商哪里好吧?”
他咬牙怒道:“那小子现在连两千万都拿不出来!”
……
“……所以你要是真能拿出来两千万呢?”珊黛回头看着身边这位“不要脸的奸商”,幽幽问道,“不会真的要当着人家的面买吧?”
“说的我像是个蠢货。”奥兰多懒洋洋的答道,“我就是随便找个理由搭个讪,你之前不是看的很明白吗。”
珊黛仍满眼狐疑:“你寻常搭讪,能让斯考特那小子反应那么大?”
奥兰多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