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旧城区那次——他的突然出现并不是路过好心的救助,这我也知道的。”
“……”
“我只是喜欢他,又不是丢了脑子,阿德拉先生。”秦情慢悠悠地说道,“我喜欢他,不代表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阿德拉罕见狼狈的错开目光,他仿佛忽然失去了维持表面平静的力气,面无表情的静坐在那里。
哎呀,生气了。
秦情慢吞吞地抿了一口果汁,幽幽想道。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看似耐性最好的眼看着要炸毛了,而且要是此前无事发生,那么她可能真的还会优先考虑面前这位。
狼王情绪稳定,顺着毛撸两把就能安静很久。
但斯考特的情绪状态显然没有他的兄长这么靠谱,要是再继续选择安抚阿德拉,斯考特说不定真的能给她玩个字面意义上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所以说,为什么都是sr卡,黑刀就从来没这么闹过?
阿德拉显然已经失去了继续交谈的意思,秦情并未刻意挽留,简单道别后就离开了这里,这一路足够安全,以她这懒洋洋散步的速度,再过十几分钟也能回去客房了。
她在这儿难得有这种可以独自行动的时候,低着头踩着地板砖一步一步往前走,走至回廊廊柱的阴影处时,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