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俩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打起来了?
秦情若无其事:“你是他血亲兄弟,自然也是比我更了解他的。”
阿德拉闻言轻笑起来,他单手托腮,目光望过去,几乎能将少女一整个拢住。
“……好吧。”
他垂下眼,语气沉稳而严肃:“非要说起来的话,也不是想要抹黑他,只是顺路和你提个醒:我这个弟弟平日里看起来随和又好说话,之前待你应该也算体贴,但在此之前,他也做过些不入流的混账事情;
斯考特自己不说,我这个做兄长的却不好和他一样,就这么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
“应当代他和你道个歉。”阿德拉柔声道,眼底藏着几分真切歉疚,和更浓的关怀之意:“要你不要在意,可能不大合适,但接下来的合作,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随意开口就好。”
秦情双手捧着只喝了几口的玻璃杯,忽然有些微妙地想笑。
这话说的,多客气。
这就是长兄如父呀,斯考特,她笑眯眯地想,血亲兄弟有的时候就是很麻烦对不对?他能力所当然的为你做出一切决定,帮你揽下一切仅仅是可能发生的麻烦,这样的行为在其他人眼里,甚至是体贴和负责的表现。
谁能说阿德拉是错的呢?
大概就连斯考特自己都不能这么说吧。
她要不是因为提前接下了斯考特的愿望,估计现在也就顺着狼王递出的这只橄榄枝顺势往下走了;说白了,两边获益多少她并不介意,哪怕引入了所谓第三方合作商也无所谓,狼王总归还是为了自己从别人那要咬一口肉下来的,而避难所这边的好处和斯考特天然捆绑,她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少拿太多。